1991年苏联解体,昔日叛逃至苏联的开国少将马尔果夫借助外交途径提出想要回国,面对这一请求,我国方面究竟采取了怎样的应对措施。
1991年冬天,苏联大使馆的人送来一封信,信纸都泛黄了,信末尾的签名,写得哆哆嗦嗦的,叫马尔果夫·伊斯哈科夫。
1955年,部队大授衔,他才32岁,就扛上了少将军衔,那是全国最年轻的开国少将,站在队伍里,要多风光有多风光。
谁能想到,当年把勋章擦得锃亮、别在最显眼地方的人,老了老了,会生着一手冻疮,那么卑微地来敲祖国已经关上的门。
1923年,他生在尼勒克县一个塔塔尔族的穷牧民家里,家里最后那点口粮,也被地主抢走了,12岁,他就在伊宁的榨油厂当童工,衣服上全是洗不掉的油污。
每天被机器吵得直不起腰,连睡个安稳觉都是奢望,是夜校里那盏小小的油灯,点亮了这个穷孩子的眼睛,“工人要砸碎锁链”,他用机油在墙上画下镰刀和锤头。
后来被盛世才抓去,铁牢酷刑,这小伙子硬是没吭一声,1944年,他领着民族军在霍尔果斯河边打仗,用缴来的迫击炮轰开敌人的阵地。
1949年,他骑马站在迪化城头,帽子上那颗红星亮得晃眼,那时候他死心塌地地相信,这辈子就扎根在天山脚下了。
权力这东西,像一罐蜜糖,甜得能不知不觉把人骨头都泡软了,当上伊犁军区司令员,手里有了权,早些年吃过的苦,早忘到脑后了,50年代末去了几次苏联,就成了彻底改变他想法的转折点。
橱窗里沙皇的珠宝闪着幽光,克格勃特意准备的美酒好菜,迷了人的眼,这些带着伏特加味儿的糖衣炮弹,一下子就把这位年轻将军的防线打垮了,他把早年苏联帮过他的那点情分,当成了能一直靠着的大树,觉得待在天山脚下太憋屈了。
苏联情报部门稍微许了点好处,他转脸就把刀尖对准了生他养他的故土,拉着另一个同伙祖农,开始给牧民们拼命洗脑,“那边家家都发两头奶牛!”谎话说得天花乱坠,甚至私下里发苏联的身份证,用一点糖果和空头许诺,忽悠老百姓。
1962年春天,在霍尔果斯口岸,六万多个听了谣言的老百姓,赶着牛羊,趟过刺骨的河水,往界外跑,牧民背着毡房挤上摇晃的小船,孩子的哭声惊起一片水鸟。
连军队的高级干部都坐不住,带头往外跑,消息火烧火燎地传到中南海,领导人只是平静地抽了口烟,想走,就让他们走吧。
事实证明,领袖一眼就看穿了历史的结局,苏联哪有什么免费的牛奶面包?他们要的,不过是西伯利亚那片苦寒之地干活儿的劳力。
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煽风点火的祖农,后来直接被发配到乌克兰去挖土豆,灰溜溜的样子还被人登在报纸上笑话,马尔果夫自己,利用价值没了,就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进旧公寓,墙角堆着的空伏特加瓶子,照着他那破碎的“天堂梦”。
熬到1991年底,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,里里外外都是麻烦,轰隆一声就倒了,曾经吹得神乎其神的老大哥垮了台,连自己人都活得艰难,流亡了三十年的马尔果夫,这下彻底看清了现实,他带着剩下来的几万边民,在风雪里呼喊,递交了想回来的信。
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“撤销”这个按钮,我们顶住了各种压力,把话明明白白撂在了桌面上:对历史的背叛,绝不接受回头。这不光是感情上不能接受,更是法律上严肃的规定,国家,不是你想扔就扔的包袱,也不是你混不下去了就能回来躲雨的屋檐。
中国护照上烫金的国徽,比西伯利亚的春天更早迎来阳光,历史早就给了最响亮的回答,天山融化的雪水,注定流不进北冰洋;离开羊群的孤羊,也永远找不到真正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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